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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维 | Be Gentle when you * Me

*瞎写写,小甜饼,520快乐

*看准cp,要是不吃慎点

*哦哦西预警

The Face I Love-Stacey Kent

00

 

       我过于狂暴的激情令我反常,爱的过多让我的爱变成哑巴。

       ——王尔德

 

01

 

       胜生勇利想过很多关于第一次遇见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画面。

       比如在大奖赛的走道上偶遇,比如在冰场的外围自己战战兢兢地过去打招呼,甚至他还想过维克托会默默关注他,在他说出你好我叫胜生勇利之后,对方笑着和他握手,说我知道啊我知道你。

       这事儿勇利没法控制,毕竟所有人都会忍不住遐想自己和暗恋对象的种种。从这个一头银发的英俊男人踏着冰刀漫不经心冲进他狭小的世界开始,他就成为了勇利胡思乱想的唯一对象。

       勇利胡乱地摸了摸脸,他的手心里已经有了一层细密的水珠,说不清是紧张的汗还是在酒杯的外壁上蹭的。他把拳头握紧又松开,一边盯着远处人群包围里那个谈笑风生的男人,一边无意识地重复这个动作很多遍。最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把跟随大流取的酒精饮料搁回移动餐桌上。

       细长的酒杯里金黄色的液体泛着气泡,看起来危险又诱人。

       但是勇利并没有向热闹的那一边走去,这和想象不太一样。尽管相似的场景在内心预演过无数次,可当它真正降临的时候,他才发现鼓起真实的勇气原来这样困难,只是隔着人群望向维克托,就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

       他屈起食指抬了一下眼镜,推开宴会厅的大门,把不属于他的笑声谈话声都丢在了后面。

 

       深夜的街道很安静。蓝黑色的夜空,亮橙色的路灯以及算不上温暖的微风,都静悄悄地陪伴着这一份渺小又沉重的深情。勇利漫无目的地走着,失落地暗嘲自己是这样没用,如果比赛的时候没有那么紧张,连续步更漂亮一些,后内点冰四周跳不触冰的话,一定可以拿个好成绩,一定就有借口过去打招呼,不怕被人笑话或者瞧不起了啊!

       勇利懊恼地捶向满是滑稽涂鸦的街道墙面,酒吧的霓虹灯管闪着亮粉色的光。他撑着水泥墙低声咆哮了几下,然后喘着粗气蹲下身来。这样激烈的反应不该属于他,他不过是个一直小心翼翼倾慕对方的傻瓜,能亲眼见到维克托已经圆了从前的心愿,可为什么他根本感觉不到满足!只有痛苦,来自于欲望的痛苦。他从未发现,或是刻意忽视的,那被他的谨慎和懦弱埋藏起来的欲望在见到那个人的瞬间便如困兽般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扯着铁链叫嚣着要撕碎他的心脏。

       过了好一会儿,勇利扶着墙壁站起来,走向对面的酒吧。

       唯美的女声顺着他拉开的玻璃门侵入夜色,温柔地将其包裹,试图用甜蜜把痛苦掩藏。勇利随便要了一杯当日推荐的酒,缩在角落里听那首爵士乐。角落的舞台上,女郎缓缓摇晃着曼妙的身姿,唱着那些日复一日流淌过几十年岁月的经典歌曲,唱着那些像古老宇宙一样生生不息的爱情。

 

       这种大脑比身体迟缓的感觉其实有种异样的迷人,迷迷糊糊间一切都不重要起来。他看到有个人在他边上的卡座坐下来,挡住了他望向女歌手的视线,他没在意,很慢才把目光聚焦到对方身上。先是肩膀,他穿着一身西装,是那种高级宴会上才会穿的西装,勇利慢吞吞地想着,然后视线自动跟随对方勾手扯领带的动作移动着,那人把领带取下来,解开了衬衣的第一颗扣子。

     “可以请我喝杯酒吗?”他听到一个动人的声音问。

       多么无理取闹的请求。

       当然,由于大脑反应延迟,等他将自己手边那杯喝了一半的伏特加鸡尾推过去后,中枢神经才猛打一个激灵,这声音怎么有点像维克托?

       随后,他瞧见了那张叫他日思夜想的脸。

       啊,就是这张脸,就是这张对谁都温柔微笑的脸偏偏让他这么痛苦!这可一点也不公平啊!他看着对方缓缓将下巴抬起一个精致的角度,然后酒精流进他的喉咙,勇利紧紧皱起了眉头,他松开握成拳的手,在那人开口询问你怎么了的时候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他站起来的动作幅度很大,膝盖撞到桌子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本就滑下来斜斜搭在鼻梁上的眼镜也掉到了地上,可他对这些像是毫无察觉,只眼见那唯一的猎物。他死死地按住维克托的肩膀,甚至无理取闹地强迫他抬起头,他的吻毫无章法,只在宣泄着某种太过浓烈的情绪。

      “嘿。”

       他感到维克托偏过头,轻轻推了他一下,似在质问这突然的袭击。

      “闭嘴。”勇利气急败坏地说,他咬牙切齿地瞪着面前这个人,“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两人皆愣了一下,无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手上的动作,这都太不像勇利会做的事了,不过很快,看到勇利近乎失焦的眼睛,维克托的手附上了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他温柔地弯起眼睛,说:“我错过了什么?是你努力追逐我的身影还是你刚才在会场的纠结?我一直在期待你主动和我打招呼,这样好显得我内心想对你做的事不那么单方面禽兽。喔不过好可惜,你——”

      “我爱你很少,就像画一颗心一样,只画轮廓的话,能够很清晰地辨认出来,如果涂满了颜色,反而就像黑乎乎的一个团块,很恶心,你甚至都不会愿意多看一眼的,我爱你很少,所以你一眼就能发现,而我爱你很多,你就看不见了,你就视而不见了,你看不到,你看不到。”勇利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他觉得脑子好疼,他附在那人身上一边细碎地亲吻他,一边语速飞快地碎碎念着,好像看见喜欢的人就结巴的毛病从未发生在他身上过似的。

       维克托的手在他背上顿了顿,然后抱住他的腰,得到默认后勇利的亲吻更加疯狂,满心只想把人拆吃入腹。

 

       他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甚至懒得思考为什么维克托会出现在这里,他只放任自己遵从本能,在原始的欲望驱使下撕开自欺欺人的面具,把心剖给那人看。

 

02

 

       胜生勇利悄悄地退出镁光灯和酒精的包围圈,毕竟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是他拿手的本领,他将盛着金色香槟的酒杯搁在铺了红色丝绒布的餐桌上,转身拉开宴会厅的大门,把沸腾的热闹关在身后。门合上的咔哒声响起,他内心的枷锁也像是一下子就解开了。

       他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那个牵动他呼吸频率的男人此刻正靠着街边的路灯,手里捧着一束鲜红的玫瑰。看见他跑出来,维克托眉眼弯弯,低头吻了吻玫瑰,嗓音温柔:“这位先生,可以请我一个吻吗?”

       勇利呼吸一滞,迈着大步走去,在他面前站定,他们在路灯下交换了一个深情而绵长的吻。

       “看来某人不用赶飞机了。”维克托冲他眨眨眼。

       “是的,我们今晚会有大把时间深入交流,我的教练。”

 

       之后两人在空旷的街道上一面聊天,一面散步回酒店。

       “刚才很多记者问我,为什么我的教练没有和我一起出席宴会。”

       “你怎么说?”

       “我当然说维克托退役后一直保持低调,我拿了第一他不想来抢我风头,好让你们多多关注我啊。马卡钦没事吧?”

       “没事,就是闹肚子了,去了医院后小家伙现在已经安分了。话说胜生先生,我还记得以前的你一紧张就会结巴,见到我都不敢说话呢。现在进步很大呀~”

       “谢谢,因为我有个很好的教练,他细致入微地关照我,教导我,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

       他们走过一盏又一盏暖橙色的路灯,经过一家又一家酒吧,维克托突然说:“当时你的吻真的很粗暴,而且技巧很烂,真的。而且我还得拽着一个不停缠着我的醉鬼回房间,可累死了。”

       勇利带着毫不真诚的歉意笑了笑,说我不记得了,那晚上的好多事我都记不起来了,我只记得你说的一句话,我听到那句话时浑身跟触了电遭了雷劈一样,立马清醒一秒钟把它给记住了。

       望着维克托挑着眉毛投来的询问眼神,勇利凑近他爱人的耳边,低声说:“当时你说——”

 

04

 

       当时维克托抱着他的后背,气若游丝地咬耳朵道:

       “Please be gentle when you * me.”

fin.

我觉得因为爱而为你成长为一个勇敢、自信、可以保护你的人是特别美好的,是并肩,不再是单方面的依赖。

我也相信他们会的。他们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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